张的薄汗,祁时黎抚平她紧攥的手指,给她以安心的力量。
“敢问帝爵,帝爵刚刚说界河不流动是何意?”刚刚的大臣问。
“很简单,界河若结冰,水就不流动了。”祁时黎带着胸有成竹的自信。
“荒唐!这根本不可能,界河水是暖流,从不结冰。”一个资历较老的大臣不仅愤愤出声,陛下和她等近日来就是为界河困扰不已,帝爵却说出如此不服责任的话来。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不可能的事。”祁时黎也不恼,平静的回答
帝曦语也不解,拉了拉他的手,“阿时?”
侧身给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向着帐门外,“拿进来吧。”宫儿应声而入,身后还跟着几人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是几个玻璃瓶子。
“阿时,你这是要做什么?”她不解的问,阿时拿玻璃瓶子不是用来提纯药物。
“冰冻水。”祁时黎言简意赅。“青仪,把御案上的东西都收了。”
东西收走了,宫儿等人把玻璃瓶子整齐的摆上来。众人都十分疑惑不解,等着他的下文。
“你这是要做实验吗?”帝曦语指着那堆瓶瓶罐罐。
“是,所以曦儿坐远一点。”祁时黎微笑点头,一边往手上带上翻皮制手套。
帝曦语依言,乖乖的就把椅子往后移了一段距离,然后安安静静的坐下来看他。众臣选择性的忽略她们陛下如此听话乖巧的行为,只想知道帝爵接下来要做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 结冰(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