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遇在那头低低吸了口气,沉默半晌,说:“替我问候她。”
“好的。”
傅子遇想了想,又说:“我知道你查案紧张,但身为男朋友,也要尽量多哄哄她,陪陪她。”
这话正好直戳薄靳言的心窝,英俊的眉头轻蹙起来。
见他沉默了好一阵,傅子遇不明所以:“怎么了?”
却听他淡淡的声音传来:“……怎么哄?”
看到心上的女人悲痛万分,天才也有黔驴技穷的时候。
傅子遇顿时笑了,思索片刻,笑意更深:“简单。她再低落再难过,我们都有杀手锏——只要你肯唱首歌给她听,她一定会笑。”
薄靳言脸色微微一变:“不可能。”直接电话挂断。
这时,床上的简瑶动了动,撑着床坐了起来。她穿着单薄的睡衣,眼睛还有点肿,脸色在灯下也显得苍白。
“靳言。”她低唤了一声。
薄靳言立刻走过去,在她身旁坐下。
他的脸清俊如昔,平静如昔。唯有修长黑眸,定定的望着她,显出几分沉默的关切。
“没事了?”低缓的嗓音,如同夜色中流水清盈淌过耳际。
简瑶点点头:“没事。”
“那亲我一下。”
简瑶的声音还有点哑:“你是小孩子啊?”
薄靳言黑眸幽深的盯着她:“昨天你起码在我的衬衣上留下一公升的眼泪——谁才是孩子?”
他的话,令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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