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了。
这对他来说极为不利,因为沐家从根基和历史来说,都比他要扎实太多太多。
廷芳斋里,蒋充仪神情郁郁地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炭盆失神。
她在想着宫外的那个人此时该是怎样的心情,约莫会神情莫测地站在窗前,为计划功亏一篑而愠怒,可就算心里难受得紧,他也一定只会一个人站上大半天,没有一点发怒的迹象。
可就是因为他这样的性子,她才从认识他起就开始心疼。
身为一个庶子,母亲又是早被陆老爷遗忘已久的第九房太太,他只有隐忍着,靠自己的努力才走到今天。而正是这样的经历造就了他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发作的性子,受伤的时候永远都是独自承受。
女人好像总有一种天性,当看似强大的心上人在你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时,就会毫无疑问产生怜惜的感觉,希望自己去做那个救赎他的人。
蒋充仪就是在这样的过程里对那个男人产生了无法抑制的感情,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另一边。
顾渊从望江楼下来以后,浑身都带着寒意。
已经是新年了,宫里处处挂起了大红灯笼,他走在这样的皇宫里,却丝毫没有感到喜气洋洋。
郑安不敢说话,看着他这样心头也难受,直到皇上终于说了句“去若虚殿”时,他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那一处有一个容婕妤,也是唯一能让皇上展露欢颜的地方。
若虚殿里,容真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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