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酒。
醒酒也罢,看见一池枯荷竟然发起了感叹,他还以为她也要学着宫里的痴人怨妇们说些什么以花自比、担忧人老珠黄的话。岂料她是以花自比了,却字字句句都没有没有怨过什么,反倒是借着这个机会漫诉衷肠。
顾渊眼神微微一动,朝着池塘边走去,那句被风送到耳边的“这样就够了”,仿佛让他记起了曾经在偏殿听到的相同的话。
这个女人不媚不妖,恬淡清新,此刻穿着青衣,真的像是池中一朵胜放的青莲。
“既是知道这满池荷花花期已过,就应该知道天气也不暖和了。”他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分柔和,两分笑意,“爱妃是嫌自己身强体壮太过健康,所以要来这里吹吹风,着着凉不成?”
“皇……皇上?”容真一惊,连忙转过身来,仓促地俯身行礼,却不料酒意未消,这一弯腰,脱离了闲云的搀扶,身子不由自主一晃,脚下已然有些踉跄。
顾渊眼疾手快,只一伸手就将她捞到怀里,见她面颊酡红,眼波如水,显然是醉意犹在。
闲云已经跪了下去,见主子倒在皇上怀里,松了口气。
容真见自己这样失仪地倒在顾渊身上,有些慌乱地想挣扎出来,“皇上,嫔妾,嫔妾不知皇上在此……”
她口里没个清楚,碎碎叨叨不知在认个什么错。顾渊想笑,觉得她这手足无措的样子实在是憨态可掬,没想到多了分酒意,她的样子也生动了几分。
他笑着打横抱起她,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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