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因他这话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好像衡哥儿这中状元,却是没有病了更值得你上心的一般,你直接说这两样都当你前来不就得了。你这太不会讲话,还要让你姑母和衡哥儿别和你计较。”
许七郎又从许氏和秦氏身边挣脱离开了,又回到床边去,低头仔细打量季衡,看到季衡脸颊消瘦了很多,眼睛下面还有憔悴的青影,实是十分心疼,说道,“衡弟中状元,这倒是意料中的事情,衡弟学问做得那般好,要是不能中进士,我都是不信不服的。不过,中了进士,中了状元,也没有什么好的,衡弟身体不好,去做这官,为朝中事殚精竭虑,身子也不能好好将养,在我看来,除了光耀了门楣,又有什么好,反而是他病了,更让我担心,我本就是说的心里话。”
他说着,还又伸手拉住了季衡的手,道,“衡弟,你说是吧。”
季衡无声地笑了笑,又摇了一下头,许七郎的这种真性情,正是季衡最喜欢的。
秦氏则是又斥责起许七郎来了,说,“你这孩子,又在胡言乱语。”
许七郎回头看向她,道,“我才不是胡言乱语。我本就是不在乎做官的,不然我就这么白白错过了殿试,那还不得要怄死了。”
季衡轻轻拍了一下他的手,说,“三年后还有机会的。”其实他还记得多年前,小小的许七郎高兴地对他说,“学会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时候的那种豪迈和势在必得。他不知道是时间和时事改变了许七郎的价值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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