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规规矩矩坐在椅子上沉思,一动不动,像是一座雕塑。
皇帝在他身边坐下了,季衡才反应过来,起身给皇帝行了礼,皇帝只是眼神很深地看着他,连让他平身都忘了叫。
好半天,他才说,“平身吧。”
季衡起身后也并没有再去坐下,而是躬身站在一边,也没有问赵贵人那边到底是怎么了。
他不问,皇帝就自己说道,“已经去了。”
季衡微微张了一下嘴,似乎是要说什么,但是又闭上了嘴,什么也没说。
皇帝又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对他说道,“君卿,坐下吧。”
季衡犹豫了一番,还是去坐下了。
皇帝说,“赵贵人走之前,求朕放过她的父兄,君卿,你有什么看法。”
季衡赶紧起身恭恭敬敬说,“赵贵人曾是皇后,其父兄也曾贵为国丈国舅,微臣并不敢有什么看法。”
季衡这话也说得很清楚,虽然以前贵为皇后,贵为国丈国舅,但也就是皇帝的一句话而已,死的死,沦为阶下囚的沦为阶下囚,一切皆看皇帝的意思罢了。他能有什么看法呢。
皇帝眉头蹙了一下,说,“你同赵致礼交好,难道不替他家求一下情。”
季衡一下子就又跪下了,皇帝正要喜怒无常地恼火的时候,季衡从袖子里拿了东西出来放在了地上,皇帝看过去,愣了一愣。
150、第十九章
季衡放在地上的是摸得十分光滑的竹片。
第109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