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只长条锦盒,都搁在小桌上。
白敏中瞅了一会儿,觉着好奇,遂问道:“这是什么?”
张谏之瞥了一眼那长锦盒,目光又移回书页上,无甚血色的唇动了动,说得轻描淡写:“一幅画。”
白敏中心里顿时咯噔一下。难不成——是那幅伪作?他带着这幅画去齐王府做什么?是要将这幅画当成卢菡遗作送给齐王赵昱吗?
白敏中遂斗胆问出了口。
没料张谏之回得十分干脆,也无甚隐瞒的意思:“明天齐王便要进京为皇帝贺寿,顺道带一份寿礼过去罢了。”
白敏中有些纳闷。若真如诸葛康所言,当今皇帝与齐王彼时都曾倾心于卢菡,那对她的遗作,应当也会十分珍视。但这幅画的名字既叫作东山,总感觉有些挑衅的意味。齐王若将这幅画当作寿礼递呈,总好像怪怪的。
拱手呈上所爱之人的遗作,可以说既有要向皇帝臣服的意思,又有些带刺儿的意味在里头。
而张谏之是单纯地让齐王借花献佛,还是……另有所谋?
白敏中想着想着便走了神,张谏之屈指轻叩桌面,似乎是在隐隐地提醒她:“莫想得太复杂。”
白敏中自然希望事情不要太复杂,她沉默了会儿,伸手搭上了那盒子,道:“我能再看看吗?”毕竟是他耗费了那么长时间的心血之作,算得上是张谏之伪造书画的巅峰了,这一旦送出去,往后便再见不到了罢。
张谏之却压住了她的手,眸光凉凉掠过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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