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熊兄为何藏之不食?”魏惠王惑然不解。
“此物既为韩兄相赠,熊商如何舍得?熊商欲将此物带回荆楚,种于后庭,细细赏之,慢慢品之,享用子孙万代,方不负韩兄一番美意哟。”楚威王半笑不笑地应道。
韩昭侯何能听不出话音,针锋相对:“熊兄怕是一厢情愿了!”
“哦?”楚威王的目光扫过来。
“熊兄可曾记得齐人晏婴使楚之事?”
听他提及那桩旧时公案,楚威王面上微微发烫,口中犟道:“晏婴使楚如何?”
韩昭侯眯起眼睛,似在背书:“晏婴使楚,吏缚二人过,谓楚王曰,‘此齐人也,坐盗。’楚王谓晏子,‘齐人固善盗乎?’晏子对曰,‘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微微睁眼,嘴角绽出一笑,“熊兄欲将此山之枣植于荆楚,岂不是也存在水土之异呢?再说,此枣虽能补血养肝,却是刺多肉少,若是不留意——”瞧一眼魏惠王,“熊兄就会一如魏兄,以口吮血了!”
“哈哈哈哈!”楚威王大笑数声,“韩兄好说辞啊!”将那枚酸枣掏出,随手扔在地上,“既然如此,韩兄这粒小枣,熊商不吃也罢。”朝土丘望一眼,“不过,熊商也有一句话,不知韩兄想不想听?”
“熊兄请讲。”
“据熊商所知,”楚威王看一眼土丘,“此处原为虢地。史伯曾言,‘虢叔恃势,郐仲恃险。’”扭头转望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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