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现,稍有风吹草动,定会分崩离析。”
苏秦朗声笑道:“上大夫误解苏秦了。”
“哦?”
“苏秦所求,不是要三晋合成一国,而是要三晋互相尊重,和睦共处。不仅是三晋,苏秦认为,天下列国,无论大小,只要放弃争斗,只要坐到一起,就没有解不开的疙瘩。苏秦所求,无非是让大家坐下来,坐到一起来,将有限的精力花在谋求天下众生的福祉上,而不是花在你死我活的拼争上。”
樗里疾沉思良久,朝苏秦深揖一礼:“在下今日始知苏子善心,敬服!敬服!”
苏秦还一揖道:“谢樗里兄体谅。”
樗里疾仍不死心,倾身拱手:“苏子所求,亦是秦公所求,更是天下苍生所求。在下恳请苏子,只要愿去咸阳,无论苏子欲逞何壮志,君上亦必鼎力推之。”
“谢樗里兄美意。”苏秦笑道,“苏秦做事向来不愿半途而废,还请樗里兄宽谅。”
樗里疾默然无语,许久,长叹一声:“唉,秦失苏子,永远之憾哪!”
“哈哈哈哈,”苏秦大笑起来,“天下胜秦之人多矣,樗里兄言重了!”
“哦,还有何人胜过苏子?”
“张仪!”
“张仪?”樗里疾大睁两眼,“他不是在楚国吗?”
“是的,”苏秦微微一笑,“眼下是在楚国。不过,樗里兄可以转奏秦公,就说在下虽然与秦无缘,却愿保荐此人。秦公若能得之,或可无忧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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