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伦奇眼中滚出泪水,声音小得几乎无法听到:“微臣不能侍……侍奉大王了。”
无疆示意,侍从端来肉汤,无疆亲手舀过一勺,送入伦奇口中:“伦爱卿,来,喝一勺,喝一勺就好了。”
伦奇微微启口,轻啜一下,谢道:“谢大王美羹。大王自用吧,微臣喝不下了。”
无疆放下汤勺,泪水流出:“唉,是寡人害了你,害了众卿,也害了越国臣民啊!”
伦奇重重吸入一气,轻叹一声:“是天要亡越,大王不必自责。”
无疆握住伦奇的手道:“伦爱卿,你说,寡人眼下该往哪儿走?”
“学先王勾践,与楚人议和,俯首称臣,然后再……卧……卧薪尝胆。”伦奇的声音越来越弱。
无疆神色微凛,沉思有顷:“寡人听到了,伦爱卿,你好好休息。”缓缓起身,走出帐外,转对司剑吏,“召上大夫吕棕大帐觐见!”
吕棕闻诏,急急走进大帐,叩道:“微臣叩见大王!”
无疆扫他一眼:“张子仍无音讯?”
吕棕的声音微微发颤:“微臣前后派出十几拨人与张子联络,多为楚人所掳,返回来的也未寻到张子。”
“事急矣,”无疆急切说道,“你可作为寡人特使,动身前往楚营,明与楚人议和,暗中联络张子,看他是何主意?”从几案上取过一封书信,“若是得见张子,你将此信转呈于他,另外告诉他,就说寡人口谕,若他能助寡人破楚,寡人封他为侯,领荆
第195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