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这样子,这一回准是官人。”
苏代妻心里美滋滋的,口中笑问:“请问大嫂,咋能看出是官人呢?”
“这你就不懂了吧!”大嫂笑道,“若是生官人,见前不见后。瞧妹子这肚皮,见前不见后,必是官人哩。”
“啥叫见前不见后?”苏代妻大瞪两眼。
“就是只能从前面看,若是从后面看,就跟寻常人一样,看不出怀有身孕。妹子就要生了,腰板子仍是直的,还能不是官人?”
“谢大嫂金言了。”
小喜儿听着这话,心里就如刀割一般。想到自己在娘家时嫁不出去,好不容易嫁个郎君,为人妇已过六载,迄今仍是处子之身,由不得伤悲起来,停下梭子,将头埋在织布机上,却又不敢哭出声来,只在机上一下接一下地抽泣。
大嫂听不到织布机响,朝机房里瞧一眼,见小喜儿正在伤心,忙站起来,走进屋里。苏代家的见了,也挺起肚子跟过来。小喜儿见二人过来,急急忙忙地拿起梭子。
大嫂看小喜儿一眼:“二妹子,歇会儿吧。”
小喜儿抬起头来,和泪挤出一笑。
大嫂轻叹一声:“瞧二妹子脸上的两道痕子,怕是又想你家官人哩。”
小喜儿的泪水立时又流下来,低头不语。
苏代家的安慰道:“二嫂,晨起时妹子听到椿树上有喜雀在叫,想是二哥快回来了。”
“我说二妹子呀,”大嫂笑道,“你在这儿织啥布哩?二弟连地都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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