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哪一家客栈?”
“运来客栈。”
“运来客栈?”惠文公眉头皱起,思忖有顷,“前番吊死的那个士子,似是也住此店。”
“正是。”公子华点头应道,“臣弟审知,吴秦也是欠下此人店钱,被逼无奈,方才寻死去了。”拿出一个奏折,“这是他的供词。这是店中小二的供词。”
惠文公震几怒道:“哼,寡人这儿求贤纳士,连关税都不忍收,此人倒好,赚足店钱、饭钱尚嫌不够,还要黑心昧财,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略略一顿,“按照秦法,似这黑心商家,该当何罪?”
“此为不良商家,这又逼死人命,当处腰斩!”
“好!就将此人腰斩示众!”
“这……”公子华急道,“君兄不可!”
“有何不可?”
“此人见臣弟审得紧了,竟然抬出老太后,说是老太后的远房侄孙——”
“老太后?”惠文公似也觉得棘手,眉头紧皱,思忖有顷,断然说道,“那就封掉他的黑店,处没他的所有钱财,将他迁到商於谷地,给他一个漏风的破房子,让他闭门思过。”
“老太后那儿,如何交代?”
“饶他一条狗命,就是交代了!”
“臣弟领旨!”
大年初五,天气放晴,大地回暖,向阳处的积雪开始融化,但山丘、林壑的背阴处仍旧是片片银白。
这日晨起,独臂汉子家的柴扉外面,老丈一家走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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