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兄客气了。”苏秦笑道,“在下初来乍到,人地两生,得遇贾兄,当是福气,何谈打扰二字?”伸手礼让,“贾兄,请!”
“苏兄先请!”
二人并肩走进厅中,分宾主坐定。
贾舍人目视苏秦,别有深意地说:“苏兄,昨夜睡得可好?”
苏秦微微一笑,算是应了。
“嗯,”贾舍人环顾四周,笑道,“吴仁兄在时,也是这般模样,苏兄何不稍加改变,也好驱驱晦气。”
“此处唯有正气,在下不曾见到晦气。”苏秦又是一笑,手指外面的槐树,“请问贾兄,取走吴仁兄性命的,可是那个枝杈?”
贾舍人顺着他的手势望去,果然看到那个粗枝。回视苏秦,见他周身上下,非但寻不出任何沮丧,反倒洋溢出一股洋洋洒洒的浩然正气,肃然起敬,抱拳说道:“苏兄所言不错,在下也感受到了一股正气。吴仁兄若有苏兄这般胸襟,断不会有此结局。”
苏秦亦抱一拳:“谢贾兄褒奖!敢问贾兄,来此几时了?”
贾舍人长叹一声:“唉,算起来,竟是两年有余!”
“哦?”苏秦怔了,“观贾兄谈吐,当是有才之人,缘何未得重用?”
贾舍人苦笑一声:“凡来此地之人,皆说自己有才,在下也是。在下怀才而来,谁想时运不济,迄今未被君上见用。两年下来,求仕之心,已是死了。”
苏秦又是一怔:“天下如此之大,此处不被见用,贾兄何不投奔他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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