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昭爱卿,你也来吧。”
二人走至章华台西北侧的一处偏殿,远远听到太子槐正与张仪笑谈。
听到脚步声,在殿外守值的靳尚瞥见威王,急回身奏道:“殿下,陛下驾到!”
太子槐、张仪赶忙迎出殿外,叩拜于地。楚威王与昭阳先后步入厅中,见过礼,分主仆落座。
楚威王神色静穆,目光落于张仪身上:“寡人有一事不明,特此请教张子。”
张仪见威王表情有异,又见昭阳在侧,心里已经有数,慢慢说道:“仪知无不言。”
“寡人听说,”楚威王逼视过来,“越王掉头南下,是受张子蛊惑,可有此事?”
听闻此言,太子槐大是惊讶,不可置信地望向张仪。
“回禀陛下,”张仪微微一笑,轻轻点头,“确有此事。”
太子槐大惊失色:“张子,你——”
“请问张子,”楚威王却是不动声色,“能说说你为何蛊惑越王吗?”
“陛下,”昭阳冷笑一声,“这个不消他说!”
“昭爱卿,”楚威王略有不快,将头扭向昭阳,“不消他说,你就说吧!”
“回禀陛下,”昭阳眼珠儿一转,刻意隐去孙膑,以免节外生枝,“微臣查实,张仪本是魏人,与魏国大将军庞涓同门求学,共拜云梦山鬼谷子为师。张仪此番赴楚,必是他们师兄师弟串通一气,谋我楚国来的!”
“哦,”楚威王紧盯昭阳,“你且说说他们是如何串通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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