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缓缓将头移向靳尚:“书信何在?”
靳尚从袖中摸出一书,膝行几步,双手呈上。
太子槐拆开一看,见里面是一帛书,帛书上仅有七字:“殿下欲弈天下否?”
太子槐神色立变,匆匆将帛书叠起,纳入袖中,转对靳尚:“此人现在何处?”
“回禀殿下,就在丽水旁边的那家客栈。”
太子槐忽地起身:“快,摆驾客栈,本宫这就与他手谈!”
“微臣遵命!”
章华台前殿,楚威王站在巨大的楚国版图前,眉头紧皱,一动不动。内宰小心翼翼地站在身后。令尹景舍手拄拐杖,站在右侧。
自爱子景合战死疆场后,景舍一下子老了,头发几乎全白,平时极少出门,国事更不多问。此番越人袭境,威王紧急召请,景舍这才拄着拐杖,匆匆忙忙地一路赶到章华台。
版图上标着许多箭头,北部项城、陉山一线是魏人,西部房陵一线是巴人,西北商於谷地是秦人。魏人的箭头直指项城、方城,巴人的箭头直逼房陵,威胁郢都,秦人的箭头呈多个方向,直指汉中、襄、邓、宛等处。另有两支箭头位于东部,显然是新近添加的,特别粗大,一支沿江水上行,是越人水路,另一支沿江北上行,是越人陆路。两支箭头几乎是并肩齐驱,已逼昭关,方向是云梦泽。
楚威王凝视这些箭头,有顷,转对内宰:“昭阳、屈武几时可到?”
“回禀陛下,”内宰应道,“若是不出意外,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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