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只知伺候陛下,不想一朝不慎,竟遭小人暗算。陛下明知晚生惨遭暗算,却是毫不顾念前情,实在令人心寒!”
淳于髡非但未表同情,反而嘿嘿笑出两声:“上卿今日能看明白,也不算迟。人生浮华,无非功名利禄,食色享乐,忙忙碌碌,碌碌忙忙,数十年光景一过,凭他何人,也是个灰飞烟灭。不瞒上卿,淳于髡此生,既不独仕一国,也不独尊一君,因的便是看明白了这个。”
“晚生请淳于子指教!”
“常言道,狡兔三窟,奸鸟三巢,能女三嫁,策士三跑。你我策士便如乡间媒婆,东家有求跑东家,西家有求跑西家,哪管什么忠贞爱君之类浑话,只要有吃有喝有玩有乐,活个逍遥自在就成。”
“淳于子所言甚是。只是庞涓害我一家性命,此仇不可不报,还请淳于子帮我!”
“帮你?”淳于髡扑哧笑道,“我老朽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帮你?”
陈轸问道:“请问淳于子,此来宿胥口,可是要到魏国去的?”
淳于髡点头道:“正是。前番适周,老朽于无意中为老燕公玉成一桩好事儿,老燕公感念老朽辛苦,挽留老朽在北国连住两年,日日珍肴,夜夜笙歌,真也是逍遥自在。去岁仲秋,老朽玩得腻了,辞别燕公前往赵国,在邯郸又住一年,这又玩得腻了,正欲再走,偏巧奉阳君兵败朝歌,赵侯惧怕魏王报复,特地召见老朽,要老朽帮他跑一趟大梁,在魏王面前美言几句。老朽有几年未去魏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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