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二人办过货物,庞涓也不似从前那样自己扛挑,而是请来两个脚力,将购到的粟米等物分作两担,让他们分别挑了,他和孙宾则袖起两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庞涓本是多话之人,一路上竟是无话,低了头默默走路。眼看就要走到鬼谷,连孙宾这样沉稳的人也有点憋不住了,扑哧笑道:“贤弟,你好像有啥事儿?”
庞涓应道:“没啥事儿。”
“打昨晚到现在,贤弟像是变了个人,怎能说是没啥事儿?”
庞涓放慢脚步,对走在前面的两个脚夫道:“两位兄弟,停下。”
两个脚夫停下来,放下担子,回头望着庞涓。
庞涓走上前去,从袖中摸出四个刀币,打发二人回去。见两人走远,庞涓这才坐到石头上,望着孙宾道:“孙兄,你算算看,你我进山,满三年了吧?”
“是满三年了。”孙宾点头道,“记得我们是中秋节前进山的,眼下已是九月。”
庞涓似乎并未用心去听孙宾的答话,顾自说道:“你说,我们整日在这谷里,一天到晚要么读书,要么静坐,难得见上先生一面。纵使见面,先生也似没有话说。看来,要学兵法,在这谷里——”打住话头。
孙宾一怔,暗忖道,谷中三年,庞涓从未说过类似言语,莫非是——
想至此处,孙宾扑哧笑道:“贤弟何说此话?莫不是昨日在宿胥口看到伤感之事了?”
“与那个无关。”庞涓站起身子,“辰光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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