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轸眉头紧皱半日,抬头问道:“前面那人何处去了?”
“禀主公,”丁三应道,“小人一路跟着他,见他拐入一条街道,早有马车守候。那人坐上马车,一路驶去。小人急了,撒开两腿,紧追于后。所幸街上人多,马车走不快,小人尚能赶上。”
“我问你,”陈轸急了,“马车究竟何处去了?”
“小人一路追去,远远望到马车停在王宫的御花园处。那儿有个后门,马车在门口停下,那人下车,提上两捆竹简,竟进去了。”
“哦?”陈轸倒吸一口凉气,“快讲,那人多大年纪?是何模样?”
“四十来岁,中等个头,不胖不瘦,脸上白净,眉清目秀,对了,没有胡须,看上去像个寺人(即太监)。”
陈轸知是毗人,脸色变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戚光的两只眼珠子一眨不眨地望着陈轸,忐忑道:“主公——”
“丁三,”陈轸陡然转向丁三,“你说他的手里提着两捆竹简,可看清楚了?”
“回禀主公,小人看得清清楚楚。竹简全是新的,上面的绳子也似刚买到的。”
“知道了。”陈轸摆手道,“去吧,继续盯着!”
丁三退出。
“主公,”戚光不无忧虑道,“那竹简上写的,会不会是元亨楼的事?那小子说不准早就弄清底细,只在这关键当口禀报君上,好坏主公大事。”
陈轸情不自禁地打个寒噤,急道:“快,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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