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沉思,抬头问道:“讲吧,朱兄意欲何为?”
“在下欲将《兴魏十策》呈送殿下,看看殿下是何说辞。”
公孙衍略想一下,从正在写的竹简里随意抽出一片:“就给他这片吧。”
朱威一怔:“就这一片?”
公孙衍嘿然一笑:“要是他看得懂,有此一片也就够了;要是他看不懂,纵使给他一捆,也是无用。”
太阳西下,夜幕降临,街上行人越来越少了。
安邑东市里,惠施收拾牛车,正要寻个地方安歇,一辆马车驶来,在他面前戛然而止。车上跳下一人,朝惠施深揖一礼:“先生可是从宋国来的惠子?”
“正是在下。您是——”
“在下是东宫内宰。”
惠施还过一礼:“惠施见过内宰。”
“在下奉殿下旨意,特来相邀先生!”
“既是殿下所请,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内宰吩咐随员:“你们先将先生的牛车赶至馆驿,寻处安顿了。”转对惠施,“先生,请!”
东宫位于王宫一侧,在安邑城中,论显赫,仅次于王宫。车马驶至,远远望到太子申早已候在殿外亲迎。见面礼毕,太子申携了惠施之手,径至厅中。
是夜,二人秉烛夜谈,从“观物十事”谈起,就名实之论到万物同异,越谈越是投缘,竟是通宵未眠。
眼见天色大亮,太子申、惠施却毫无倦意,移步于后花园。早有侍女端来凉水,二人擦把脸,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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