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路,愿意看着大秦再度国弱民贫,如羔羊般任人宰割吗?”
众人山呼:“不愿意!”
“好!”惠文公再度挥拳,“寡人在此,对商君的英灵起誓,对上天宣誓:先君之法,永不改变!”
万头攒动,万臂齐举,万口齐呼:“君上万岁!新法万岁!诛杀奸贼!为商君报仇!”
行刑台上,背后各插一只写有“斩”字号牌的杜挚、公孙贾等面如死灰,绝望的两眼不服地看向甘龙。
“老太师,”杜挚眼中射出恨,“你且听听,我们何时联络戎狄了?”
“唉,”甘龙闭上眼睛,长叹一声,“是老朽看走眼了。老朽以为此子是我等一手调教出来的,万未料到,此子竟比其父还狠毒三分!”
“是呀!”公孙贾不无沮丧,“此所谓蛇生蛇,蝎生蝎,有其父必有其子!”
“二位大人,”甘龙睁开眼睛,“想必你们还记得那几只黄鸟吧?直到今日,老朽方才明白过来。此子远胜其父,不动声色,一石三鸟啊!”
“一石三鸟?”公孙贾惊问,“太师是说,您也是先君笼中的其中一鸟?”
“是的,”甘龙应道,“跟那公孙鞅一样,老朽本就是先君的笼中之鸟。”
公孙贾怔了一时,抬头又问:“请问太师,另外一只鸟呢?难道是……下官?”
甘龙苦笑一声:“公孙大人,你高估自己了。”
“那——”公孙贾的眼睛扫向台上,“他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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