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再得能臣,尽饮此爵!”
惠文公缓缓跪下,连拜三拜,哽咽道:“国父在上,请受嬴驷一拜!”
翌日晨起,秦宫大朝。正殿里,两班朝臣齐集朝堂。
惠文公环视众臣,朗声问道:“诸位爱卿,可有奏本?”
甘龙跨前一步:“老臣有奏!”
“爱卿请讲!”
“公孙鞅以推行新法为名,结党营私,铲除异己,早有不臣之心,今又趁先君驾崩之时,使刺客谋杀朝廷重臣,谋逆篡上。为正大秦法纪,老臣奏请君上严惩公孙鞅,以安民心!”
公孙贾亦出列奏道:“启奏君上,老太师所奏实为民意。公孙鞅自恃有功于国,骄横日甚,以力服人,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致使大秦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车英出列奏道:“启奏君上,微臣以为,刺客一事疑点甚多,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商君,图谋复辟旧制,望君上明察!”
惠文公不睬车英,将目光落在公孙贾身上:“公孙爱卿!”
公孙贾出列拜道:“微臣在!”
“公孙鞅一案关系重大,爱卿执掌太庙,就由爱卿主审。望爱卿以事实为重,秉公审理,还天下人一个公正!”
“微臣领旨!”
甘龙、杜挚相视一笑。
车英急了,正欲再奏,景监扯了扯他的衣襟。
这日夜间,怡情殿里,那只鸟笼依然挂在秦孝公的灵柩前面,笼中仍是三只小鸟,但其中一只已跌下架子,倒卧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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