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道:“君上但有吩咐,鞅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寡人此生大幸,是得商君。秦因有商君,方有新法;因有新法,方有今日之盛。寡人之后,无论发生何事,商君都要忍辱负重,勿使新法中途夭折!”
“微臣记下了!”
孝公两眼紧盯住他,许久,缓缓说道:“寡人另有心腹之语相托!”
“微臣但听吩咐!”
“太子嬴驷,孱弱无断,易受旧党左右。旧党素为权贵,一向仇视新法。今有寡人,他们不敢兴风作浪。寡人走后,他们必会鼓噪新君,朝新法发难!”
“果真如此,鞅何以应对?”
孝公斩钉截铁:“公孙爱卿,一切以新法为上。若是新君不废新法,商君可以辅之,若是新君忤逆新法,商君可以废而代之!”
公孙鞅冷汗直出,以头抢地,泣道:“君上,公孙鞅一介寒生,得蒙君上恩遇,方有今日。公孙鞅纵使肝脑涂地,断不会做此忤逆之事啊,君上!”
公孙鞅连连叩首,把地面磕得山响。
“唉,”孝公点头道,“爱卿真心,寡人岂能不知?”指指榻边,“来,公孙爱卿,你坐这儿!”
公孙鞅诚惶诚恐地站起身子,坐在孝公榻边。
孝公颤声喊道:“来人!”
内臣急至。
“传太子觐见!”
嬴驷应声进门,跪于榻前,叩拜道:“儿臣叩见公父!”
孝公执牢公孙鞅之手:“嬴驷听旨,自
第88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