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此说来,庞涓真是有心之人!”
“岂止有心?还是黑心!”张仪恨道,“苏兄,在下方才想了一个整治他的方子,苏兄只要点头,在下保证让姓庞那厮记次教训。”
“贤弟要想整他,就去整他好了,为何定要在下点头?”
“因为这事儿得苏兄出马。”
苏秦惊道:“我出马?”
“是的。”张仪改作嬉笑,“在下跟那厮是冤家,无论说出什么,他必是不信。苏兄就不同了,只要从你口中说出,这厮必听。”
苏秦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要害人,却拿在下当枪使,天下竟有这等事儿?”
“苏兄误会在下了。”张仪眼珠儿一转,一本正经道,“在下不是害他,是帮他!再说,这也是在帮孙兄。”
“帮他?帮孙兄?”
“苏兄想想看,在这鬼谷里,如果庞涓要防一人,会是谁呢?”
苏秦笑道:“当然是你张仪。你们二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让谁呢。”
“错了!”张仪道,“苏兄,看人不能只看表相。”
“你是说,他要防的是孙兄?”
“正是。”张仪侃侃说道,“你想想看,在鬼谷里,师姐修的是医道,又是女儿身,与庞涓不是同道中人,可以忽略不计。你我所学是口舌之术,与那厮风马牛不相及。唯有孙宾与他志趣相投,且又师出同门,彼此知根知底。若是同事一主,就有主次之分;若是各事其主,就是对手,不是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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