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些。”
鬼谷子道:“此为心障!”
玉蝉儿睁大眼睛,惊异地问:“怎么会是心障?”
“孙宾为名门之后,张仪为贵胄之后,庞涓虽不富贵,却也在安邑城中长大,衣食无虞,也算半个富家公子,你就不必说了。你们五人中,唯苏秦出身卑微,叫他如何抬头?”
“苏秦出身贱微,这一点他早清楚,可——”下面的话不言而喻,玉蝉儿也就打住话头。
“身贱人轻尚在其次,紧要的是,你们四人进谷之前已有雄厚根基,六艺俱通,而苏秦缺少家学,根基几乎是零。这且不说,苏秦口吃嘴笨,却习口舌之术,更觉前路艰难。”
“可拜师之前,苏秦似乎不是这样。”
“你说得是,不过,”鬼谷子话锋一转,“在拜师之前,苏秦唯有张仪可比,尚有信心。拜师之后,可比之人陡然增多,苏秦自惭形秽,心上就如压了一块巨石。譬如他的口吃,半年前就已服完草药,照说早当痊愈,可你看,他方才先是拒不发言,后来逼得紧了,竟然又是出语结巴。”
“先生,”玉蝉儿追住不放,“可有办法除其心障?”
“他障易除,心障却是难除。”
“这——我们总不能看着他一直这样吧!”
“苏秦的心障在于无自信。人无自信,他人焉能使其信哉。”
玉蝉儿豁然开朗道:“蝉儿明白了。”
玉蝉儿将四人的竹简抱回洞里,信步走出草堂。
第81节(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