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睨童子一眼:“就是师兄方才说的,凡事不可再生机心。在下决心听从师兄所言,每日喝水一碗,去除机心!”
童子扫他一眼,冷笑道:“若是这样去除机心,恐怕你得守在猴望尖上,将那眼山泉喝干。”
张仪怔了下,不无叹服道:“师兄年纪虽小,却什么都懂,在下服了!请问师兄,今日先生还要吃喝什么?在下这些日来已将腿脚练结实了,任它什么山,只要师兄一声吩咐,在下立即动身!”
童子冷冷地看他一眼:“你喊大家出来,师兄这就吩咐。”
张仪正要叫喊,屋中三人已是听到童子声音,各走出来,齐向童子揖礼。
童子回过礼,嘻嘻笑道:“几位师弟,这几日里滋味如何?”
庞涓见他一反往常,马上换了脸,亲热地走上来,咧开嘴正要套近乎,童子却后退一步。庞涓脸上一时挂不住,僵在那儿。
童子收了笑,盯住庞涓直呼其名:“庞师弟,师兄问你,这几日滋味如何?”
庞涓见了台阶,亦正色道:“回师兄的话,经这几日修道,庞涓受益匪浅!”
“庞师弟所受何益?”
庞涓想了一想,寻到词儿:“庞涓原本不知何为修道,近些日来开始明白了,修道原是此等修法。”
“是何修法?”
“一不怕吃苦,二不得偷奸耍滑!”
“哼,”童子冷笑一声,“听庞师弟此话,可知仍是懵懂,连修道之门尚未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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