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看不清任何东西。戚光匆匆走进,见陈轸端坐,“扑通”跪在地上,将头叩得山响,涕泪交流:“主公——”
陈轸长叹一声:“唉,此事怨不得你,起来吧!”
戚光将头埋得更低:“主公——”
“知道输在哪儿吗?”
“小——小人不知!”
“龙爷身后有高人支招!”
戚光大吃一惊,急道:“谁?”
陈轸一字一顿:“公孙衍!”
“公孙衍?他是哪个?”
“就是手拿酒葫芦、看起来像个叫花子的那个人。我问过了,这些日来,此人天天皆来观赌,依他的智慧,你们那点花花肠肠,早就让他看穿了!”
戚光喃喃说道:“难怪——”顿住话头。
“不仅是他,”陈轸又接一句,“还有朱司徒,他也来了!”
戚光目瞪口呆。
“唉,”陈轸又出一声长叹,“他们若是查清此楼底细,麻烦可就大了!”
戚光听得一身冷汗,语不成句:“主——主公,这——这可怎么办?”
“唉,”陈轸摇头道,“还能怎么办呢?你也知道,善后之事,不好做啊!”
戚光连连叩首:“都怪小人无能,净给主公惹事儿!”
“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个叫龙爷的既狠且刁,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你速去查访,务必尽快弄清此人底细。”
“小人这就去。”
戚光从密室里告退,回到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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