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纸鹤飞行,当时便把大卷,刀头与老七看呆了,稍后回过神来,不禁异口同声说道:“果然是神人!”
叶子暄淡淡地笑道:“咱们兄弟之间,不必吹捧,赶紧找墓最重要。”
此时纸鹤就是我们的指南针,它飞向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白天路上有雪,但因为人们踩来踩去,把雪踩化,但是夜间气温持续降低,所以那些雪化的水,便冻了成流冰,踩在上面,除了发出咔嚓咔嚓声之外,还有滑滑的感觉,因此走的小心翼翼,一方面不想弄也响声,另外一方面怕滑倒。
我们一行五人走出镇尾,又继续向前走去。
离开小镇之后,来到空旷的田野,风吹着雪花,直往脸上打来。
走在最前面的大卷不由问道:“八哥,我不是怀疑你的本事,我只是想说,咱们这冻的要死要活的,可不能白跑一趟。”
老七听到这里笑了:“卷子,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不信老八的本事——还有六哥。”
大卷也笑道:“我信,我当然信,这不是这一路走着,没人说话吗?我开个玩笑,找个话头,要不然,大家都不说话,我走在前面,心里不安。”
刀头这时也笑道:“卷哥,你怕了?”
“怕个毛,怕了我还在刀口上混饭吃吗?”大卷说道。
“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怕鬼吗?”刀头说:“我总觉得的,像这样的夜里,正是鬼活动的正厉害时候。”
虽然我知道,刀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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