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白露不理解。
程彧抚着额头,“是我的问题。”
沉默几秒后,略带伤感地解释:“我一直无法接受她变成这个样子,虽然已经很多年了,可还是不能适应……明明是最亲密的家人,却无法交流,有好消息想母亲分享,可她听了一脸茫然。有烦恼想跟她倾诉,说完她却莫名其妙地笑起来,然后越过一脸茫然的你去找她认为好玩的东西。”
他说着苦笑一下,“让人感觉有点儿无力。”
白露脑补了一下,是有点可笑,可笑的心酸。
低头摸索着腕上的玉镯,绿盈盈,光滑温润,还带着老人家的体温。她想到一件事,“你妈妈好像有点怕你。”
程彧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然后低声说:“你也看出来了。”
“大概是,因为现在的我,越来越不像她儿子了吧。”
说的含糊,白露却懂了。
程彧心中叹气,这是他最挫败的。
这些年来,他身上的戾气越来越重,即便他的掩饰功夫也逐日加强,但却骗不过某些人的眼睛,就像猫狗等小动物能够感觉出“不干净”的东西,他的变化,也无法瞒过母亲,即便是痴呆了的母亲。
所以,她才会喜欢白露这种透明的像水、干净的像白纸的人吧?
而他每当看到母亲这个样子,内心深处就有一股戾气拼命往上窜,压都压不住。想做点什么破坏性的事情来释放纾解。第一次见到白露的时候,就是在
第41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