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有机会摆出来,看会不会有人要。”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莫漪是她大学室友,也是最好的朋友,说这幅画就是她最后那段日子里画的,你说的没错,那的确是对生命的热*。”
他语气和平时一样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般事实。最后一句,听得白露心里微微震撼。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外行,也许正因为不懂,不是从鉴赏或剖析的角度出发,反而能更直接的看到本质。她所理解的人的本质,就是生存,生命,还有一种支撑着它的精神。
想起他说的“最后那段日子”,白露不禁问出来:“她是怎么……”
“骨癌。”
程彧再开口时,声音有些哑:“查出来时已经到了中期,医生说需要截肢,她犹豫了。那阵子我忙着扩展公司业务,成天不着家,没注意到她的变化。等发现时癌细胞已经扩散,即便截肢也无力回天。”
说到“无力回天”四个字时,他的声音里终于能感觉到一丝情绪,是悲伤。
而随着他的沉默,空气也似乎密集起来。
白露惊讶的发现,这个人很少流露情绪,但他一旦流露,那情绪就会迅速散布到周围空气里,让身处其中的人仿佛只要呼吸了,就能感同身受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可转念一想,这一刻,身边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失去了挚*的男人。她以为像他这种人根本没有感情,原来他也有。
原来他也有过失误,有过无法挽回,以及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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