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再订够几台别的机器呢!”
又转过身去,跟其他人说道:“诸君都不要难过了,今个机器毁坏。不如诸君先行回去休息一下吧,休息一天,咱们明个养足了精神再来工作!”
人群对视了一眼,最终稀稀落落的一阵应从声,除了冯如和他的助手朱竹泉、朱兆槐、司徒璧如之外,所有人都走光了。
冯如看了一眼还在哭泣的朱竹泉,叹了口气,一个人从身上摸出了一包烟,走了出去。
三月末,李汉派遣十数名年轻又经过几个月相对专业的‘情报收集、刺探’以及部分战斗技能培训的情报司的精锐人员,打着南下经商的口号,往广东、香港而去,一路耽搁了约莫二十天之后,终于在四月十七日抵达了广州。年仅二十三岁的安徽小伙郑光远正是这一群人的负责人。
四月中下旬的广州,已是春意盎然,气温宜人。许是因为近代的广州经历了特多别的国际大事,这个远在南京千里之外的城市在去年的辛亥革命之中爆发了不比其他省份差上多少的革命浪潮,若是算上前几年的光辉,只怕广州倒也称得上是近代中国第一革命之城。广东举义之后,广州经济迅速的得以恢复,街头的气象也比较晴朗活跃,和北地那种暮气沉沉的感觉,截然不一样。郑光远等人走在大街上,不时能够看到一两个穿着十分清新的年轻男女,不少都是学生装扮,看起来竟比他们短暂停留了一日的上海也不差多少。
由于明面上,一行人做得是正当的买卖,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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