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的声音。他带着一只正安静的停在他肩膀上的鸽子,走了进来。
“来了吗?”
为了怕骑兵放出去引起了对方的警惕,下面安排了一些士兵潜藏在四周的一些隐蔽的树木、山头、角落里潜伏着,好在这四月多的天气,陕西已经十分暖和了。结果方才埋伏在西边树林中的一个探子放回了信鸽,信鸽腿上绑着的黄线条,代表的正是西边小树林方向有敌情。
季雨霖立刻站了起来,“命令下去,各部即刻准备,今晚让他来多少骑兵,就让他躺下多少!”
“是!”
王柏龄过来报告了一声之后,便立刻带着他的命令下去了。
“终于要来了吗?”
屋内只剩下他的声音。
“好家伙,听这动静,晚上只怕来了不下两三千骑兵吧?”
指挥部刚将敌袭的提醒送到下面警戒了大半夜的一众将士耳边,顿时不少人便激动了起来了。
第十四师是川鄂联合军政府完成整编后的第一师,这一次入陕前更是来了个全军换装,纯论装备堪称国内第一。可是偏偏就是这么一支军队,这几天里却给人数甚至才刚过了十四师一半的骑兵们折腾的死去活来,连个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并且几天来被偷袭战死负伤的士兵已经不下八九百人了。算起来竟然不比回回骑兵的损失差半点,这无疑令不少下面的将领心中憋了一口邪火。
新编六营的营长曹宝就是这么一个将领。
“咱们这边分到了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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