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道:“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四点以炮声为命令,准时发起进攻!”
项城内的确没有多少守军,张树云知道北上的鄂军总兵力远在他之上,所以只在重镇项城留下了一个毅军营护着,毕竟项城是袁大人的祖籍,否则你当清军为什么要在这里安排防线守着,许昌、周口一个千年古城、一个河运重镇,可比在项城守着方便多了。不过城中的毅军官兵并不知道,他们很多人已经见不到1911年12月20日升起的太阳了。不足二十里外的前线打得很紧张,虽然还能保持住阵地,但是伤亡也在随着民军的重炮营跟上之后,开始出现了损伤。陈穆坤的第一混成协的火力在如今国内的军队之中,绝对算是最猛烈的。为了给迂回的季雨霖部吸引住注意力,昨天整整一天,陈穆坤命令炮一标的三个重炮营(炮一标是三个重炮营加一个山炮营的编制),持续强攻北岸阵地,守在沙颍河畔阵地上的清军根本抽调不出兵力回防项城。
城中的一营毅军也是最近才抵达的项城,因为是袁世凯祖籍,所以上面早就吩咐过不许骚扰百姓、勒索地方,不过地方上也有乡绅会做人,送上了不少的孝敬,结果,被选中了留守项城的这一营毅军日子可谓是过得可是滋润得很。却没想到在这么一个寒冷的凌晨。本该被阻挡在沙颍河南岸的民军一部却在季雨霖的率领之下,从安徽阜阳绕行穿过了清军的防线,直接出现在了项城一侧,已经对他们形成了包围攻击的态势。
随着季雨霖手中的怀表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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