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因为前几个月的保路运动,四川省内已基本无兵可用,拿下它只需一镇之兵即可,只是,我还需要一个理由。还有宜昌、施南府,我若行军,必要走长江水道,否则蜀道之难再有半月也断难赶到四川境内。宜昌……还是宜昌,宜昌分军政府挡我西进之路,前番唐部对我多有挑衅之举,如今我腾出了手来,不解决了宜昌,我心难安!只是……”
只是他担心若用武力解决了宜昌,情报司从宜昌得到了不少情报,尤其是唐部装备,明显比起鄂中差之不止一筹。加上宜昌新招之兵多是从那滞留的三万原铁路修路工人之中招募,他对于那三万铁路修路工人眼馋不是一天了,那些可都是经过培训并且知道如何修路的熟练工人,应城即将进入大发展,几条铁路已经在他的要求之下,军政府派出了几支测绘学堂的学生领队的勘测队,正是要考察他控制的五府之内的地势,要将铁路修建起来。
“大帅莫非是在担心影响?”张梅生眉头轻皱,不过很快就舒展开了,朗声笑道:“大帅,谁说要拿下宜昌必须打下来,跟别人要来岂不是更美?”
他扬了扬手上的黎元洪拍来的电报,“他黎元洪不是要当湖北军政府的家吗?既然连副都督都敢应承下来,难道慨他人之慷,把宜昌拱手送来会比一个副都督更困难?”
陈天祥半天都没开口,这事突然好似开了窍一般,突然接了口:“前几日,清军占领汉口,民军退守汉阳、武昌。清军虽说损失不少,不过前日又从安庆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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