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已决定再返回淮安,决不能让二姐一个人留在城中冒险。
夜色推移,差不多到了凌晨三四点,夏完淳终于挡不住浓浓的睡意,伏在桌子上睡下了,只是房间的油灯依然没有熄灭,发出微弱的光阴。
“毕剥,毕剥。”数声轻微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夏完淳马上从睡梦中惊醒,望着房门低喝道:“谁?”
又是数声“毕剥,毕剥。”的声音,夏完淳脸上闪过一丝惊喜的神色,急忙拉下房门,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此人全身黑衣紧裹,线条优美,脸上依然是一幅病容,不是夏蕴贞是谁?
夏完淳大喜:“二姐,你没事吧。”
“算你这个小子有良心,诺,这是你要的东西?”夏蕴贞笑容一展,向夏完淳丢出了一个小册子。
看到夏蕴贞的笑容,夏完淳脑中闪过一丝念头,其实姐姐这幅面貌若是仔细看并不丑,只是在病容的掩盖下谁也不会仔细看而已,如此才能起到易容作用,当然,这个念头一闪就抛开,拿起这个小册子,失望的道:“姐姐,你是不是拿错了?”
盐使司一年进出的帐目何等庞大,绝不是这个小册子可以容纳,哪怕只是一个月的帐目也会比这个小册子上多十倍。
“小子,你别不知好歹,翻开来看看。”
这小册子难道有什么重要秘密,见二姐胸有成竹的样子,夏侯淳疑惑的想到,将小册子翻开第一页,马上就被上面的记录吸引。
甲申年六月十二,秉笔太监卢,白银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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