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当中去。
南京的居民倒是享受到了一次免费的爱国教育,连几岁的小孩也知道范贱人、范大汉奸、范帽子是骂人的话。
范文程游街的当天,整个街道都人山人海,在范文程囚车要经过的茶楼酒肆临街窗口更是早早就被一抢而空,当范文程的囚车一到,各种声音顿时响彻入耳,多是对范文程破口大骂,从窗口和道路两旁砸下来的东西很快就将囚车整个淹埋,让囚车寸步难行。
负责押送的衙役拼命将前面的杂物扒开,这些衙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情景,每个人都带着盾牌,仿止自己受到池鱼之殃,看到实在太多东西时,偶尔也替范文程挡一下,免得将他砸死。
范文程头上已经剃成了金钱鼠尾的样子,露出光秃秃的脑门,早已没有原先的相貌堂堂的样子,脑袋上还留着进城时被人砸出的包,不过,此刻倒是被各种烂菜叶遮盖,让人看不清范文程到底是什么表情。
“杀人不过头点地,这……这也太折辱人了吧。”茶楼上,靠近窗口的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儒生看着范文程的惨状,同情心渐起,忍不住开口道。
他的同伴听得大吃一惊,连忙道:“慎言,慎言”
可是已经晚了,旁边数名精壮的汉子恰好听见,一人用恶狠狠目光的瞪了过来:“你这是什么意思,竟然同情一个汉奸,莫非想做汉奸不成?”
“我……”那名儒生被问得哑口无言,见到许多人的目光都想他看来,心中一虚,也不敢分辨,只得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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