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誉?”
艳骨冷哼一声,拿起烟枪敲了敲金丝楠木扶手:“那又怎样?你落了卫当家的面子,这点亏都吃不得,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给你面子。”
乔惜言理了理读心术获取的信息,故作诧异地质问道:“艳妈妈,你这是承认春晖楼耍诈陷害我爹了?”
艳骨神色不屑,笑道:“你很聪明,但是无凭无据的事,麻烦四小姐不要在我面前信口雌黄,而且你一个小丫头,干什么跑出来惹事?乔二爷杀了人,春晖楼必须给丰家一个交代……”
乔惜言冷笑一声,打断她:“你故意拖延时机,耽误了丰公子的医治,如果非要去公堂上辩一辩,我想春晖楼也难辞其咎。”
艳骨被她怼回来,放下手中袅袅冉冉的烟枪,厉声呵斥道:“闭嘴!在春晖楼里,所有的人都站我,而不是站你,站你们乔家!”
乔惜言深吸一口气:“如此……艳妈妈的意思是,我爹必须付出代价,给丰公子的死一个交代了?”
艳骨突然咯咯咯地笑起来,风韵犹存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没错,你现在只有一个选择,将乔二爷送去大牢里,他犯了死罪,按律当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