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娘经常背着你,去怡红楼的朋友那里偷偷学曲,如果不是……”
她故意顿了顿,成功勾起乔二爷的好奇心。
“如果不是娘牺牲自己,去怡红楼的朋友那里讨钱,我跟阿奕早就被书院和乐游馆退学,你也不可能看到我们的优秀成长。”
说完,乔烟若哇的一声哭得肝肠寸断。
就像真的一样。
乔惜言站在走廊里,见乔丰大为动容,摆出一副父慈女孝的模样,她便不客气地揭穿道:“乔烟若,上次你赖在锦绣阁里不走,我跟爹都看到你的首饰匣子里藏着红宝石簪花……”
“啧啧,一颗红宝石,拿出去变卖,起码可以凑到一千两银子吧?你在这里哭什么穷,装什么蒜?”
乔惜言敛去脸上散漫的笑意,一本正经地分析道:“哦,我知道了,你在故意博同情,好让爹心疼你,对你和白氏言听计从,以后处处替你们盘算拿好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