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没必要掺和。
乔丰正要跟牧尘硬杠,却被对方接二连三地掀翻在地。
最后一次,他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却见牧尘轻飘飘地躲避开来,将他一把丢到院子的水缸里。
乔丰摔倒在水缸里,衣衫湿透,头发上沾染了几片睡莲的碎叶子。
他一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做了什么?
几个小丫鬟得了乔惜言的眼色,赶紧将乔二爷从水缸里救出来。
乔丰绞了绞身上湿透的衣衫,气得口不择言:“牧老板,太过分了!这里可不是怡红楼,是锦绣阁!是咱们乔府的地盘!”
“来人!将,将这个胆大包天的牧老板打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然而,无人回应。
他似乎忘了,这里是锦绣阁,是乔惜言的地盘。
而他这个二房嫡子,早在包庇白氏母女的时候,就失去了人心。
乔惜言沉默片刻,神色淡漠地笑道:“爹!牧尘没有撒谎,那天暗算你的人确实是辛连城,如果你不信,也没关系。”
乔惜言示意那几个丫鬟送客,冷淡地笑道:“只是向你陈述事实罢了!牧老板没有别的意思,你别多虑,该干嘛就干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