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安雨晴来,尤其看不得安雨晴微笑着和余江民说话的样子。
余兰芝的心上又添了几多愁,她一口气将杯里的红葡萄酒喝得一滴不剩,再拿起酒瓶,正要倒的时候,有人轻轻摁住了酒瓶。
不知道蒋邦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正立在她的身后,阻止她再喝下去。
蒋邦道:“临睡之前喝一杯红酒是养身,贪杯等于自杀。”
蒋邦注视着余兰芝的神色变化,又道:“你有心事?或许我可以做你最忠实的听众。”
余兰芝没有心情和他讲话,果断放下了酒杯,道:“没什么,睡吧。”说着,已经抬脚进了卧室。
蒋邦愣了片刻,再回卧室的时候,余兰芝已经上了床,深深地闭上了眼睛。
蒋邦拉灭了床头灯,楚竞的再次出现,一度让他茫然的不得了,尤其是他还发现了蒋晔知道了楚竞的存在,他不晓得余兰芝是否也已经知晓,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情绪波动。
就像刚刚他知道还没睡着的她情绪不太对头,但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多半是工作不太顺心的表现。蒋邦希望这一次也是。
他由大床的另一边上了床,平躺在余兰芝的身边,脑子像过电一样,突然一激,被无尽的恐惧所笼罩着。害怕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被发现害怕余兰芝有一天会离开他。
他真的以为楚竞已经死了,消失了这么多年,却在他最靠近幸福的时刻陡然冒了出来。他已经调查清楚,楚竞改了名字在美乐剧团演出了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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