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而来,性子极烈,至今无人驯服,殿下你方才的行为实在是太冒险了!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奴才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呐。”
:“大惊小怪干什么?本太子这不没事?”他推开太监遮挡住自己视线的脑袋,却见方才站在这里的那一男一女已经消失了,他四处望了望皆寻不到那两人的影子。
:“谁让你们跟来的。”他敲着太监的头,都是这帮奴才坏事,害他话都没来得及跟那姑娘说上几句。
那太监捂着脑袋也是委屈:“奴才,也是担心殿下的安危。”
:“一群废物!”他望着人流的方向,一阵失望,不过很快唇角又缓缓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用不了多久,我们自会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