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被那束玫瑰呛得喷嚏连连,梵洺绕过他,跟沙发上正抹药的两人打了个照面:“……”
戚以沫一只手贴在桑止布满青紫的腰间揉按,拧开盖的药酒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桑止看梵洺一眼,紧接着撇撇嘴,不感兴趣地扭过脸。
戚以沫不紧不慢上完药,将茶几上的东西一一收拾妥当,再三嘱咐桑止等味儿散了再睡,免得呛到宝宝,又在洗手间冲去手上的药味,才施舍戳在扶手旁的梵洺一记正眼,“走吧。”
戚以沫率先走向安全通道,梵洺想也不想跟过去。
默默尾随着下了两层,戚以沫蓦然止步,梵洺黏得紧,险些失手把人推下去,吓得心跳差点停摆的当口,忽听戚以沫道:“我有话跟你说。”
梵洺道:“嗯,你先。”
戚以沫道:“桑止底子干净,人际关系简单,性格又好相处,跟他在一起不用担心太多,相比你,我更愿意和他在一起。”
梵洺如坠冰窖。
“上辈子从我们在一起开始,到后来分手,都没对彼此说过任何誓言,其实我一直觉得挺遗憾的……所以我还得谢谢你今天下午的成全。我真的挺开心的,咱们之间的这笔烂帐终于也有销账的这一天。之前那些年就让它揭过吧,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好好过日子。”
一个在台阶上,一个在台阶下。
话起至话落,戚以沫始终保持着目视前方的姿势。
梵洺盯着他的后脑勺,第一次起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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