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他们结账离开。
然后他打开车门,坐到了戚以沫刚刚坐着的位置。手指在皮凳上抚了抚,依稀还能感受到戚以沫的余温。
餐馆的伙计奇怪的看着这位客人。
他要了跟上一桌客人一模一样的菜肴,光看着发呆,从始至终未动上一筷,直到菜变得冰凉,翠绿的蔬菜悄悄变黄,他才失魂落魄的走了。上一个客人也是,只有三个大人吧,偏偏留了四副碗筷,小孩子又不会用,最后不是还得多收一份餐具费?真是怪人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胃里空落落的,梵洺却什么也不想吃。
身体里一直有一种冲动,跑到天台上吹了一会儿凉风,那股冲动却愈加强烈。
分开没多久,他却想念戚以沫了。
想见他,想听他说话,想跟他呆在一起。
想抱着他,想弹曲子给他听,想……把他藏起来,谁也不让见,就属于他一个人。
可他不能。
服了半片安定,将自己扔进床里,闭上眼睛。
药效发作,身体渐渐染上困倦,思维却异常活跃,白日里戚以沫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就像幻灯片,一帧帧在漆黑的世界里循环播放。
放得梵洺心猿意马,实在躺不住了,按着抽痛的太阳穴蹦跶起来,痴汉一样在戚以沫楼底守了一整晚。
*
“焦糖早!宝宝,诶哟,来让姐姐香一个。”
玛奇朵日日送早餐,早与宝宝混得烂熟,一进门就按住他一顿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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