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劲,无非是打着装弱势让他妥协的算盘。
他妥协过这么多次,这点事当然……
当然是不放在眼里的。
侍应生再次出现,梵洺心灰意冷的蜷在座位里,怔怔地看着侍应生放下一只大号勺子,“请慢用。”
他睁大了回看戚以沫。
戚以沫正往外挑炒饭里的洋葱,余光瞄见他凑近的脸,神色动了动:“看什么?吃饭。”
这是梵洺自两人分手后,吃得最好、最满足的一顿饭。
也是他吃得最食不知味的一顿饭。
戚以沫让张嘴就张嘴,让咀嚼就咀嚼,让咽就咽,乖巧得不得了。
恰巧不知道内情的人路过,见状对牵着的女儿说:“看到那个大哥哥没有?多不容易啊,自己饿着,喂傻子哥哥吃。小馒头将来长大了,爸爸老了,也要这样照顾爸爸,知道吗?”当时戚以沫正端着碗服侍梵洺喝汤,闻言手一抖,梵洺糊了一脸紫菜不说,还呛住了。
丢下碗,拿湿巾给梵洺擦脸,又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路人叹了口气,愈加感慨:“唉,竟是个饭喂到嘴边都不会吃的废人……”
梵洺咳得愈发撕心裂肺。
肥嘟嘟的女童脆声道:“粑粑不是废人,小馒头也给粑粑拍拍。”
路人眉开眼笑,心满意足地牵着女童走了。
“人都走远了,还看。生气了?”
梵洺面无表情:“没有。”
谁信呐?戚以沫撇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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