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你不自杀,一味苦撑着,是觉得没脸下去见他,对吗?”
梵洺沉默无外乎两种情况:一则是觉得你无足轻重不屑辩解,一则则是默认。
云图跟了他这么多年,岂会看不出来?他探头望了望窗外:“这么高,死得一定很痛快。”神色动了动,露出似哭非哭似笑不笑的表情来:“boss,我是你的狗,狗不会看着主人难过地,让我带你走吧……”
云图不知何时挣开了绳索,倾身向前,用胳膊弯狠狠勒住梵洺的脖子,一手抢夺方向盘。
梵洺挣扎着踩刹车,但之前车速太快,一时间根本停不下来。
路虎因两方角力在马路上蛇行起来。
梵洺摸索着解开安全带,一记肘击狠狠击向云图肋骨。此时云图大半截身体卡在主驾和副驾座位的间隙中,避无可避,只能生生挨了这一击,肋骨登时发出一声脆响,整个人痛苦地抖了一下。但他扣紧方向盘的手没有放松,更用力地勒住梵洺的脖颈。
缺氧的大脑限制了梵洺的行动力,手脚变得无力,挣扎渐弱。
云图猛地将方向盘打向左边。
车子在铁质护栏边擦出一溜火花。
眼前的一切似乎隔了层纱,迷迷糊糊的看不清楚,光怪陆离间,梵洺看见戚以沫坐在地上,背后湖泊像一面漆黑的镜子,倒映着一弯月影,他仰着头,举起一只手,“蜂蜜,我腿麻了,快拉我一把。”
连做梦都从未出现过的美好场景。
第33节(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