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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当哼哧哼哧搬好砖头欲爬墙的林泉往旁边一看:“!”
戚以沫神态宁定:“带你去个地方。”
戚以沫带他去了地铁站。
途中经过地摊,顺手买了两幅墨镜,自己戴一副,塞给林泉一副。
林泉恨不得背生双翅好飞去r市,对戚以沫爱搭不理,戚以沫用手比划出拍照的姿势:“你想被狗仔偷拍吗?”
他不情不愿地将太阳花造型的眼睛架上鼻梁。
两人在地下通道一个卖艺的非主流小青年身边停下。林泉目瞪口呆地看着戚以沫娴熟的往地上铺了两张捡来的报纸,笑眯眯地对一头绿毛,画着黑色烟熏妆的小青年道:“大哥你好,我们是新来的,十分仰慕大哥你的才艺,想近距离感受一下,您介意我们在这儿坐下吗?”
小青年一甩刘海,鼻钉闪闪发光:“坐!”
林泉:“……”他眼神复杂地望向戚以沫,收到拍背安抚一枚。
小青年弹着吉他狼哭鬼嚎完一曲“杀马特杀马特,洗剪吹洗剪吹吹吹”后,扬着下巴傲道:“怎么样?”
戚以沫满脸艳羡一通奉承,接着委婉的提出了几点意见,听得小青年不住点头,然后顺利把吉他借到手。
“喏。”
林泉指着自己鼻子:“给我?”
“虽然音质不怎么样,勉强凑合吧,”戚以沫帮他摆正姿势,“心情不好就要放松。嗯,从贝多芬的病毒开始怎么样?”说罢不容分说用食指扫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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