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心灵的平静,我们却要再次打破它。我根本不敢想,如果当时态度强硬些,带回来的会不会是具冰冷的尸体?”
云图缓了口气:“所以我自作主张把消息压了下来。你要开除我我绝无二话,只想请求你高抬贵手,放过他吧!你根本不知道他需要什么,让他去过想过的生活不好吗?”
梵洺眼角眉梢凝了层冰。
丰沛的怒火如岩浆在冰面下咆哮奔流,他强自克制破坏的欲望,语气因极度隐忍而略有不稳:“出去。”
他竭力冷静,云图和任何一个期望好友幸福的人一样,他这样做是为以沫着想,无可厚非,不能迁怒,不能……啪的一声,他捏断了钢笔。
云图关门前回头望了梵洺一眼。
梵洺陷在椅子里,脊背笔直,恍如绷到极致的弓弦。负面情绪像朵硕大的阴云,乌压压笼罩他头顶。
他垂着脑袋,视线胶着在文件末尾的一封信上。
纸张劣质,边缘毛糙,看得出是从某本本子上撕下来的,还带着深浅不均的印痕。
整封信不长,只有三五行,开门见山,中心明确。字迹圆滑隽永,同他手边那本翻烂的手稿殊无二致,是他看惯了的。
奇怪的是,明明每一个字他都认识,连接在一起组合成的内容却完全看不懂。梵洺简直怀疑自己患了障碍症,要不然怎么会觉得它们比天书还晦涩呢?无措地盯着手中信笺足足两个小时,他终于放弃,挫败地站在窗口抽烟。
窗外暮色深
第10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