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死死扣住衣服的边缘,说什么也不肯脱。
女护士突然道:“车里有老鼠!”
少年一愣。医生护士趁机一把揪下了他的遮羞布。
一身惨遭凌虐的痕迹霎时跃入众人眼帘,有宽且长的皮带抽印,有圆圆的疑似烟头烫伤的痕迹,更多的是拳脚造成的淤青。
医生谴责的目光如刀,嗖嗖嗖射向戚以沫:“哟,家暴出人命了,才舍得送医院?”
少年恼恨戚以沫让他难堪,咬唇不说话。
戚以沫问:“这些……消得掉吗?”换来女护士一声冷笑:“消灭证据?”
戚以沫摇了摇头:“他还小,用不着背负成人世界的阴暗,它们太沉重,而且对他来说,一点都不公平。”
女护士颇感意外,看他一眼道:“你不是他的家属。”
“对啊,我们大概二十分钟前才认识。”在少年复杂的眼神里,他微微一笑,“不过他腿受伤是我的责任,医药费我是不会赖账的。”
说起医药费,他摸了摸口袋——空的。
“抱歉,走得匆忙,我没带钱,先拿戒指抵……”
话音戛然而止。
戚以沫看着自己的手,怔住了。
那目光不像在看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倒像瞧见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东西,说不清的惊疑与……惶恐。
医生见他十根手指光秃秃的,别说戒指,连戒指印都没有,以为他在为钱担心,不由安抚道:“没事,我们会通知他的家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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