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胡子拉渣地躺在公园的长椅上,旁边是几个歪歪倒倒的啤酒瓶,脸上全是颓靡之色。
钟晚心脏一抽一抽的疼,她走到靳川面前,蹲下,轻轻抱住他。
“阿靳,我终于找到你了。”她说,“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那个能操起啤酒瓶和人干架的靳川却突然落泪,他意识似乎也有些不清楚,侧过身来抱住她像小孩般呜咽的哭。
他说:“晚晚,我已经没有家了。”
钟晚跟他一起哭,却对她说:“我也没有家,你跟我回去,我们做彼此的亲人。以后知道有对方在的地方,就是我们的家,好不好?”
这样的话,靳川又如何不动心。
他虽颓唐对人生失去了希望,却到底还是跟钟晚走了。
靳川已经在极力振作了,他重新回到学校,上课、考试,什么都没落下。
但他的精神状态却非常差,他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这一年的期末考,他考得一塌糊涂。
第二年春天,又开学了。
靳川回到学校,却总觉得周围的人在对他指指点点,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议论他逝去的父母。他开始害怕去上学,白天骗钟晚自己去学校了,实际上却去了电玩厅。
他觉得,只有沉入游戏的世界,他才能暂时忘掉那些苦痛。
这个时候,人们对抑郁症的意识还很单薄,只有极少的人觉得靳川只是病了,大多数人都认为他只是不坚强被父
靳川x钟晚(完)(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