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嗝了,缩着脖子躲进屋。
这时,一杯热水递到她眼前。
靳川弯腰对她说:“小萝卜头,我要去上海出差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怕不怕?”
钟杳一下子有点懵。
过来北京这么久,靳川虽经常很晚才回家,但她知道他多晚都还是会回来。所以十四年以来,她其实从没有独自在家过夜过,即便是妈妈去世那几天,也都有六姨陪着自己。
这栋房子这样大,说一点都不怕肯定是假的。
但她不想被靳川再嘲笑一次,所以她接过热水杯,倔强地仰起头回:“哼,我今年十四岁了,又不是四岁。”
人小鬼大的样子,靳川看得又有点想笑。
嘴边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扬起,却听小姑娘又说:“你安心工作吧,我肯定会看好家。”
靳川一怔。
而小孩已经蹬蹬溜上楼,如同先前的每一次。
不是说别家小孩在父母出差时,都要哭唧唧的吗?怎么这小萝卜头一点也看不出来?
亏他还改签了航班,陪她消食。
靳川摇摇头,上楼提好行李又敲了敲小姑娘房门,告诉她自己就走了。屋内,小孩就哦了一声便再无下文,也没有出来送送他的意思。
男人不知道,在司机接他离开别墅那刻,阳台上躲着个小小的脑袋,直到车已经完全融入夜色都没有离开。
*
翌日,钟杳按部就班上学。
chapter 17(一更)(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