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站在她前面笑着说道:“木公子请稍后,小的这就是去禀报王爷您已经到了。”
她该不该表现得受宠若惊一点?
如此想着,同时她站了起来,拱手说道:“麻烦小哥了。”
这人不禁多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连启明正在书房里批阅奏折,却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微的发呆,奇迹般的面上划过了淡淡的忧伤。随之又眉心紧锁,有一抹狐疑之色。
突然有人在书房门外站定,恭谨说着:“王爷,奴才已经将那木公子给请来了,正在花厅等候。”
连启明迅速回神,也没有放下手中拿着的奏折,抬头对门外说道:“进来。”
书房门外,那个人就从门外走了进来,并重新将房门关上,走到距连启明十步远就马上站定,垂首低头,恭谨的站着。
连启明看着他,问道:“你觉得那木言如何?”
“王爷恕罪,奴才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
“是!奴才观其神态,只见始终都是清冷凉漠的,仿似对世间的所有事皆都不在意,即便是在说着谦恭的话之时,其实不卑不吭,不过是客套而已。另,在听闻王爷请她过来的时候,她虽并无推辞,但似乎,有些抗拒。其他的,再看不出来。”
连启明闻言不由一挑眉,道:“哦?这倒是有点意思。”
顿了下,他又说道:“这些天本王一直在观察着她,发现她时常会翻阅一本随身所带的书册,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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